不管是沈幼薇,还是陈听晚都比她更漂亮。
“我们分手了,至于你妈的药,你愿意找谁去买,那就找谁去买吧!”
柳如烟表情呆滞,笑容僵住了脸上。
陈强的挤兑,陈听晚的嘲讽。
再加上腹部传来的痛楚,苏尘冷漠的言语,成了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那张明媚惊艳的面庞上,两行清泪缓缓落下。
“苏尘,你怎么能这样对我?你明知道我怀了藤诚哥的孩子,你就不担心我的身体吗?”
她想不通了,为何苏尘总是要无理取闹?
明明以前她有点不舒服,苏尘都会心疼的要命。
她不用看,都知晓现在的自己有多狼狈。
可苏尘非但不关心她,反而冷言冷语的嘲讽自己。
苏尘耸了耸肩,毫不在意的道。
“我关心你的身体干嘛!我对孕妇不感兴趣,你肚子里的野种,不是有亲生父亲吗?他是不关心你么?”
他尖酸刻薄的话语,让柳如烟听得连连皱眉,声音也尖锐了起来。
“你就非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吗?你到底有没有素质?”
以前的苏尘清风朗月,性情温润儒雅。
从不会惹她生气,永远事事以她为先。
现在左一句野种,右一句野种,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?
苏尘歪着脑袋,淡声道。
“哦,你不想让我说他是野种的话,那你就赶紧和你的好哥哥结婚吧!祝你们这对渣男贱女锁死。”
柳如烟烦躁的抓着头发,胸口剧烈起伏,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小腹处的绞痛,让她每走上一步,浑身就疼的不行,步伐也变得愈发缓慢。
“我不会和腾诚哥结婚,他得了病快死了,我怎么会和他结婚呢!
你才是我的未婚夫,我们两注定要在一起,你怎么就不理解我呢?”
她这么喜欢苏尘,从始至终始终都想和他结婚。
哪怕昨天苏尘找别的女人,故意来气自己,她都没去计较什么。
一日之隔。
苏尘却觉得柳如烟很陌生。
那个她认识的柳如烟不见了,现在站在面前的柳如烟,固执又脑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