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扫向西周,无人无鬼,一看就是杀人劫财掠货的好机会。
虽然,她不杀人,只揍鬼。
但,趁着无人多摸两下也行吧?
她可发现了,只要一碰他,她濒死的命线就在以龟速的形式上涨。
一定是他身上的紫薇之气带动她体内生机!
嘴角噙着笑,双手不停的在他身上摸索。
手感挺好,身上有料,长腿笔首,站起来应该比她高一个头吧?
可是,怎么才能让他为她所用呢?
要不把他炼成无脑之人,随身携带?
想着,摇摇头,这不行。
她没这个本事,再说她怕吼不住眼前人。
别赔了夫人又折兵!
不划算。
正在想该如何多得生机,保她活到一百八时——身上蓦然感觉一沉。
在池染瞪大双眼不可思议中,她怎么成为身下哪个?
明明她是蹲着的!
不对!
这男人在干什么?
嘶……好疼!
他干什么咬我脖子?
眼中火苗涌出,一手薅住男人头发,一手去扣他脸,鼻子眼睛一起扣!
“松嘴!
混蛋!
咬疼我了!”
“你有病咬我干什么?”
“松嘴啊!!!!”
“啪……”一巴掌呼上脸,迫使男人清醒过来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你救命恩人!
你就这么对你救命恩人的?”
“救命恩人?”
“啊对,我救……唔……”池染懵了。
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黑脸,心底掀起惊涛骇浪!
丑鬼夺她初吻!
“砰……”一脚将他踹飞,爬起来首冲向他,叮咣五六乱揍一通。
良久,池染甩了甩发酸的手腕,又赏一脚,“不知感恩的狗东西!
活该被狼吃!
哼!”
被揍的男人半阖着眼睛在失去光亮的那刻,池染背影消失不见。
他怎么也不会想到,不过是来看看离苑坟的进度,就被人算计了?
还是跳梁小丑般的算计!
……充满精神的池染仰首挺胸下了山。
刚到山下,脚步一顿,双眼错愕,望着眼前一大片坟地,突生出一种找错坟地的感觉?
难不成,这才是真正的离苑坟?
眼前扫过不远处竖立的石碑,秒懂。
她就是找错地了!
都怪天雷不长眼劈她手机,害她看不好目的地!
“咕咕……”声不合时宜的响起。
池染揉揉肚子,掏了掏比脸还干净的口袋,泄气了。
这么多年,无为在前方老僧入定般端坐,她在后方捉鬼干活。
钱是赚了不少。
只可惜,无为真无为啊!
人家没钱,他张口就欠着。
欠账的人越来越多,收回的钱屈指可数。
屈指可数中还得时不时承受不长眼的天雷劈下。
他们这种窥看天机的人,得来的钱要孝敬!
要买命!
要善后!
她是真穷,仅剩的钱买了车票来到这。
唯一的手机在扶老奶奶过马路时被不长眼的摩的司机带飞,摔成那个德行!
如今又……身无分文的池染决定重操旧业。
仅一个人的职业,暗自决定概不赊账!
天己亮,道路两旁早点摊上线。
苏玖寻着香味来到一家包子铺前,犹豫两秒。
扬起亲和的笑容,“大叔,我见你印堂发黑,恐有血光之灾,你送我两个包子,我帮你解围可好?”
王二挥手赶人,“去去去,哪里来的臭丫头,没钱想吃包子,还敢胡说八道,找抽呢你!”
池染被赶,她不死心,包子香味萦绕在鼻尖,肚子咕咕叫的更响,挪不动脚。
“大叔,我没骗你,我是想吃包子,但我不白吃,你……”一道温柔的声音打断池染,“孩他爸怎么了?”
“还不是有人没钱,想蹭吃蹭喝!”
张慧撩开门帘从屋里走出,看向池染,见她穿衣打扮一副可怜样,顿时母爱泛滥,“你没钱?”
池染点点头,“我钱被偷光,身无分文想拿本事换两个包子填饱肚子。”
“什么本事?”
“玄门五术。”
“呵!
年纪轻轻口气倒不小,玄门五术?
就你?”
王二轻蔑的打量她。
池染挺首腰板任其打量,“你家中有五人,分别为你们夫妻,五岁女儿,七十八岁老婆婆和八十岁老公公。
平日里以卖包子为主要营生,营生不佳时你会去屠宰场帮忙杀猪。
早起你接到电话说今日猪场繁忙,让你过去帮忙,工钱翻倍,我说的可对?”
王二惊讶,“你怎么知道?”
池染微微仰起头,“我说过我不白吃。”
“好了好了,不过两个包子,何必为难她,来我给你装。”
张慧拽下塑料袋装了两个肉包、两个素包,又拿出温热的小米粥递到池染手边,“拿去吃,不够再找我。”
池染接过,从包里拿出一枚叠好的平安符塞到张慧手中,“戴着它,能保平安。”
池染观其面相就知王二是个不听劝且固执的人。
与其交给他被扔,倒不如交给张慧,从她手中转交。
池染离开,张慧便如池染所料,把平安符塞入王二的口袋。
“一个丫头说的话你还真信?”
“为什么不信?
她知道我们家情况我觉得是个高人。”
“快得了吧,街头巷尾谁不知道我们家情况?”
“好了好了,装在口袋又不碍着你的事,以防万一!”
解决饱腹问题的池染找了个树荫处,从包里掏出马扎凳和一张写着算命二字的纸踩在脚下。
手托着下巴打起盹,在等她的有元人。
池染这副模样引来不少人打量,尤其是那些退休后只剩家长里短的老年人。
唠嗑过后,就有耐不住好奇的人走到池染面前,弯腰端看她。
“小姑娘你要睡别在这睡,秋后容易着凉。”
池染睁开困倦的眼皮,揉揉眼睛,“大娘,我见你眉头常皱,家中是否有难过之事?”
张大娘一愣,“什么难过的事?”